原来,当她受到伤害,当她想要找个壳将自己埋进去,那个人,不知何时起,已经变成了季少杰。
当钟静言终于可以重新躺回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
疲惫,头痛。
这样一闹,哥哥们都回了各自的房间,钟静言反而松了口气,仿佛移开了心口的一块大石。
震声临走前特意留下了他的手机,果然,不一会儿,枕边便传来震动。
她脑子木木的,那把尖利的嗓子似乎还在耳边炸响,毒蛇般的凹陷的眼睛遍布在房间的角角落落。她闭着眼睛,试图赶走那些丑陋的幻象,过了两分钟,才拿起手机来看。
“对不起,落落,刚回来就让你连着挨了两个巴掌!相信哥哥会处理好,以后,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三个人一定会幸福的。”
她默默地看着这行字,良久,才按下手指,“我没事。晚安。”
因为心里已经没有四年前那么在意,所以没事。
因为不会再觉得没有了他们便似没有了全世界,所以没事。
……谁说的,有爱才会痴缠,无爱才会释然。
她困极了,却又模模糊糊地东想西想,睡不着,手机铃声骤响。
她以为是哥哥,闭着眼睛,想也不想地摸索着接起,“喂!”
那边是一片寂静。
“喂~!”她的声音微带一点被吵扰的不耐。
那边却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