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你们互相放过,不行吗?就算为了我也不行吗?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样,最难过的人是我。”钟静言难过地说。
可是,男人的世界,她又怎么会懂?
震文头点得敷衍,眼神却是决绝。
都说孕妇心情起伏大,此刻,钟静言就是这样,她这么远跑回国,却说服不了任何人,无奈、无力又生气。
震文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眼神越来越暗淡,换作以前,她一定会撅着嘴朝他撒娇发脾气,可是,现在面对他,她却只有忍耐,而她发火的人,早已换作季少杰。
原来,做她可以随意撒气的人,竟是那么幸福。
曾经幸福的日子,离他已经很远。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加坚定了,和季少杰一斗到底的决心。失去妹妹的日子,过一遍已经够了。
此时,他们正坐在一间西餐厅的雅室,趁妹妹上洗手间,他掏出电话,“那些回民安排好了吗?”
钟静言走出门外,只觉得胸闷,然而就在这时,对面包厢的门打开了,侍者正走出来,门缝里,两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出现在她眼里。
季少杰和……沙丽?
她这次能偷偷溜出来,是瞅准了季少杰回国三天,她一头瞒着雷致远,说在季宅休息,一头瞒着季奶奶他们,说在雷宅休息,这样才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