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任何事情,他都能乐在其中。他已经花了两年半的时间密切关注全球的金融系统及运营该系统的人们,并最终对其产生了不太乐观的看法。这并没有使他感到沮丧。绞尽脑汁地思索似乎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令他异常兴奋。“我并不是一个一味悲观的人,”他说,“我认为这是我们需要经历的东西。它是一种救赎—是对过去罪行的一种救赎。”
这位对冲基金经理的话几乎再次得到了验证,整个世界似乎都错了。我想,现在或许是提出困扰我两年多的那个问题的最佳时机。于是,我直截了当地说,您瞧,表面看来,您是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市一位普通的对冲基金经理,自您成年以来,从未走出过这个小圈子。您不会说外语,也很少到国外旅行。您深深地热爱自己的祖国,您最大的慈善事业是救助受伤的老兵。您几乎不认识任何美国以外的人。您如何去研究有关这些遥远国度的金融未来的理论?
“这一切都要从冰岛说起,”他说,“我一直以来都对冰岛十分感兴趣。”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