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极具说服力,同时也令人难以置信。一个家伙坐在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市的办公室里,居然对其几乎从未涉足的国家的未来发表以偏概全的论断,我不禁发问:针对素未谋面的一群人,他究竟如何知晓他们会怎样行事?在他滔滔不绝地陈述自己观点的时候,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过去也有人像他这样对不确定的事件确信无疑。我内心的一部分完全为他的论断所折服,并开始担心世界即将面临崩溃的局面的出现;但另一部分却在怀疑,他或许是个夸大其词的疯子。“您的论断太棒了,”我这样说道,但是我已然在思索着需要赶哪一趟航班,“但是即使您的说法是对的,普通人该如何应对呢?”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似乎我脑门儿上写着: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当您母亲问您应该把钱投向哪里时,您如何告诉她?”我问道。
“枪支和黄金。”他简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