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府一口回绝,赵瑨甚至为了夏贞菱一再要退婚,那时谢兰绮就想顺水推舟退了这桩亲事。然而牵涉到利益,她爹娘不肯退亲,她无能为力,又不甘心与他们纠缠不清,恰好她身染恶疾,张太医开出了那张药方,她索性让她爹娘以为她再无法生子,从而与赵瑨退亲。
谢兰绮几乎成功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赵瑨忽然之间,发了疯似的,非她不娶,反而将夏贞菱弃如敝履。
男人的心,说变就变,谢兰绮撇了撇嘴,话中带刺:世子,那可是夏家,你下得了手?
自己找死眼角余光触到谢兰绮如同看戏般的神情,赵瑨额冒冷汗,赶紧闭上了嘴。他险些错了,于他,夏贞菱已是患难之际露出凉薄人心的陌路之人,可于谢兰绮而言,那些都没有发生。
我原想着夏三姑娘虽然成了鲁王的妾,但毕竟与世子怕世子不信我,谢兰绮甩开赵瑨的手,站起了身,既然世子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
别走。赵瑨拉住她,起身太急,抻到了伤腿,一阵剧痛。
谢兰绮见他脸都疼白了,顾忌他有伤在身,不好用力挣开,停了脚步。
赵瑨冷汗流得更多了,他猛然间意识到,以谢兰绮的性情,她不会嘲笑夏贞菱机关算尽一场空,只会认为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翻脸无情的男人。
面色变幻不定,这一刻,赵瑨终于体会到曾经做过的蠢事,终究要付出代价。
你听我说。赵瑨紧握住谢兰绮的手,她的手绵而软,与他指骨分明的大手截然不同,你曾在宝泰大长公主府上说夏氏虚伪矫饰,你识人之智远胜于我。能得你为妻,赵瑨幸甚。
就因为那一番话?谢兰绮觉得不太可能。
赵瑨皱眉懊恼的闭了闭眼,俊朗的面庞有些颓色,谢兰绮没说话,可她的脸庞上刻着四个字,负心薄幸。
赵瑨坚定道:对。
谢兰绮无所谓一笑:世子说是就是吧。
还有一桩事,赵瑨艰难开口,在丢颜面与取信谢兰绮之间,他选了后者,我少年之时,桀骜不驯,把面子看得比天高。有一次,有个喝醉酒的纨绔调戏夏氏,我恰好遇到,解决了那个纨绔。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世处境,以她的才华容貌可惜了,就顺手帮了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