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对峙许久没有动静时,坐在安室透旁边的贝尔摩德出声道:“既然是交给波本的任务,为什么还要把我和琴酒,还有伏特加都喊过来?”
坐在安室透和贝尔摩德对面的琴酒还有伏特加闻言侧目看向橘裕里。
“当然是要提前知会你们,”橘裕里端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浅饮一口,“你们知道,在我掌控情报组之前,朗姆一直把控着这方面的任务。万一他那边的人给我惹出什么乱子,出现一些没必要的误会,我反而还脱不了这个嫌疑。”
“无聊。”琴酒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让波本去绰绰有余。”
“是吗?”橘裕里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热气,轻笑一声,“你可别忘了,无论是赤井秀一,或者诸伏景光,还是伏黑树里,可都是朗姆招入组织的。瞧瞧,fbi、日本公安、华国国安局,一个个前赴后继,都在试图打败我们。你们能忍,我可受不住这口气。”
“再者说,波本这一去,可不光光是要顶替掉这个‘降谷零’,最重要的,是要打探到fbi、国安局还有日本公安究竟合作到了什么程度。当然,如果波本能够做到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让这个联盟分崩离析,让我们兵不血刃拿下他们,那就再好不过了。”
“好。”安室透移开目光,“我喜欢这个有挑战性的任务。”
“既然你们达成了一致,那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贝尔摩德站起来,将垂落到胸前的发丝挑到肩后,“我可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琴酒也起身,冷着脸,说:“下次这么无聊的事情,别再喊我,浪费我做任务的时间。”
“大哥,等等我。”
伏特加见琴酒跟在贝尔摩德后面离开,也只好和橘裕里打了声招呼,然后跟了上去。
和室的门被拉上,脚步声逐渐远去。阿纪把幕布拉起来,四处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监听之类的东西,向橘裕里摇了摇头。
橘裕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绷直的脊柱也松弛下来。
安室透却仍是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伏黑真的牺牲了吗?”
橘裕里笑了一声:“你到底是不相信琴酒,还是不相信我?”
他就是知道以琴酒的能力,伏黑树里能够逃过死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安室透眉头一皱。
不对,如果伏黑树里真的是华国方面派来的卧底,用一个卧底的牺牲来保证另外一个卧底的安全,绝不像是橙川桔一贯的风格。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看清它,就会靠得越近。但当你靠得太近,你的视野就会变得狭窄,就越容易被迷惑,被欺骗。”橘裕里站起身,抚平和服的褶皱,说道,“你以为,像我这样精于算计的人,又怎么会只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呢?”
安室透也起身,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你这一步太冒险了,万一琴酒和贝尔摩德不相信怎么办?”
“你以为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这一盘棋局的?”
莫非不是他以为的,是从杯户医院开始的?
“嘛,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橘裕里看着阿纪差不多把东西收拾完,便抬步走到安室透面前止住,“计划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就安心回到公安,找找朗姆安插的眼线。有时间,你可以去找光哥,他会为你解答所有的。”
穿着黑色和服的女子身后跟着一个提着电脑包的短发女人,走出和室。安室透目送她们离开,这才动身。
作者有话要说:
波本: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还要演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