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之后指不定又要被清雅哥说教一通了。
虽然我会一点点剑道,但我着实不会拆弹啊。
我还是个文科生!
这可怎么办啊!
11.
我给萩原研二打电话他没有接。
平常我不太搭理他的时候他总在我身边晃,这会儿真有急事需要他帮忙,他反而不出现了。
唉。
可能我这辈子也就是单身的命吧。
感觉千速姐在下面都要急死了。
按照我的推断,这次的八个蛋嫌疑人很有可能跟上次的事件是同一个人所为,我想了想,决定给松田阵平打个电话。
哦,虽然这家伙刚转到搜查一课的时候像个陀螺,但是在那忙碌的一天,为了方便,我两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松田阵平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是笨蛋吗?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一个编外人员跑上去干什么?”
“你又不会拆弹,老老实实在摩天轮下面等着我们去不好吗?报警不好吗?”
“松田君,抱歉。”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两眼控制不住发热,泪花砸在手上,我拉下新买的衬衫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那个混蛋会把八个蛋放在这上面啊。”
“你……”电话里,松田阵平说了一个字,沈默了好一会儿,估计是听出我声音里的颤抖了,语气都温柔了不少,“我记得你是刚换的智能手机吧,一会儿我去找白鸟跟你打视频电话,你让我看看八个蛋的结构,我教你拆弹。”
12.
松田阵平,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像个流氓,但是关键时刻靠得住的男人。
在接到白鸟警官的手机号打来的视频电话的时候,我顿时安心下来。
我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八个蛋,打开了扩音,按照松田阵平的指导一步步拆弹。
幸亏我出门的时候身上带了指甲剪。
然而在我准备剪断电线的时候,屏幕上却滚动了一段话,让我不自觉地放下了手,并且内心一寒。
“这位警官真是勇气可嘉,我不得不讚美你的这份勇气。我会提醒你另一个比这更大的烟花在哪里,爆炸前三秒钟,你就会看到我的提示。先预祝你成功。”
电话那头松田阵平的语气听起来略微咬牙切齿,他脸上也是一副想要嘎人的表情。
我灵机一动。
这个八个蛋说不定安装了什么窃听装置,所以罪犯能够清楚地知道我的一举一动,甚至连我什么时候拆电线他都知道,
恐怕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过很可惜,我又不是警察。
我在松田阵平惊讶的表情里,用手语告诉他我会把手机留在缆车上,然后通过头顶的安全窗逃出去,但是拜托他等会儿在我撤离的时候弄出一点声音,假装座舱里面还有人在。
松田阵平犹豫了很久,还是同意了我的计划。
13.
我安全地回到了地面上。
虽然两腿发软就是了。
在爆炸的那一刻,我左顾右盼,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看到摩天轮爆炸还会笑的人。
他必然是那个爆炸犯。
我跟赶来的美和子指了个方向,她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给了那个男人一拳,把他撂倒在地。
听着男人的哀嚎声,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迟来的萩原研二看到我安然无恙,大松一口气。
我才知道警视厅收到了一封预告传真,萩原研二出发的时候太着急,手机落在警视厅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最终他还是来迟了呀。
14.
清雅哥又来建议我辞职。
他苦口婆心地劝我去参加公务员考试,不仅工作稳定,工资也很可观,足够我养活我自己。
人总要为点什么活下去,老实说算上上辈子,我应该都算是四十多岁了,哪还有什么理想追求。只是我觉得,自己现在这份工作虽然忙了点累了点刺激了一点,比起实验室里、讲臺上讲课,我更喜欢这种知识运用到实际当中的乐趣。
清雅哥肯定不懂我的这种感受了。
15.
萩原研二向我表白了。
然后我拒绝了他。
“你对我的感情不过是吊桥效应产生的依赖感,时间久了你慢慢就会淡忘了。”我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你再好好想一想,虽然我的确救了你的命,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小伙子肉眼可见的失落,连笑容都变得勉强起来。
我承认我的确曾经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动心,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劝说他放弃这段感情。
再加上,我可是活了40年的人了,什么事情没见过啊。
16.
新的11月。
再怎么警惕,我依然还是碰到了倒霉的事情。
哈喽?我只是想和美和子一起来看个电影而已,为什么又遇到八个蛋啊?
好巧不巧的是派来支援的又是松田阵平。
对,又是他。
我两搁着一道墻,在我一旁有着奇怪发型的小姑娘强装镇定地从她随身包包里拿出一把剪刀,看我的眼神既担心又崇拜。我听着松田阵平的声音,一步一步将导线剪断。
不是我两不想打视频电话,实在是刚刚发生过爆炸,没信号了。
到了最后一步,果然又像上次一样整了个幺蛾子。
红蓝导线,二选一。
我问松田阵平:“你喜欢什么颜色?”
“红色吧。”
我毫不犹豫剪断了那根蓝色的导线。
倒计时停下来了。
谢天谢地。
17.
救援人员把我从废墟里面救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一把冲上来抱住我。
我知道他很担心我,但是这个力道属实让我有点遭不住。
他可能并没有自己是个大猩猩的自觉。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他道:“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安全出来了吗?”
松田阵平松开我,将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
“唔,也还好美和子临时被高木那小子给喊走加班了,不然她也要跟我一样被困在市政大楼里。”我抱怨道,“都不知道十一月是不是我的霉运月了,每到这个月份我都会经历一点不太好的事情。”
“没关系,以后我保护你。”
“好……哎??!!!!!!!”
“哎什么哎。”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但他红彤彤的双耳暴露了他的心情,“我说,我以后保护你。”
我揉了揉鼻子,仔细想了想,发现我好像真的对他的告白并没有任何反感的地方,反而有一种愉悦的感觉。
我想我是完蛋了。
“好。”我朝他眨了眨眼,“希望你说到做到。”
“那当然。”松田阵平得意地带上墨镜,抓住我的手,每一根手指都塞到我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如果我做不到,就任你处置。”
嗯……虽然他这么说确实很帅气,但是他的耳朵是不是太红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