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热。
江清歌意识渐渐昏沉无比,感觉全身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怎么会这么热!
她抬手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颗心渐渐陷入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空虚之中,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一种饥饿的呐喊。
“我怎么了……”江清歌一脸迷茫,从齿间溢出的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
“怎么了?哼!当然是在想老子我了。”
这时,姓何的男人走了进来,当看到犹如千年狐狸精般惑人的江清歌时,他整个人兴奋得就像是发狂的猛兽一样。
“娘的!”
男人三下五除二解除掉身上的束缚,说着一句句粗鄙的话语,“想不到你这个小妮儿这么的诱人,老子今天非被你榨干不可。”
声落,男人不顾一切的扑上江清歌……
而此时的江清歌完全被药物控制,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正面临着一种怎么样的危险,她只感觉自己好像拽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要死死的抱住他。
这样她就可以从这痛楚火辣辣的折磨中解脱了。
只是……
当这一幕落入随后走进来的厉锋眼中时,却全然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江清歌,看来我还真是太低估你!
风暴惊雷迅速的在厉锋眸底聚集,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强而有力的走向大床,每一步都散发着残狠绝冷的气息,同时也意味着江清歌真的离掉入地狱很近、很近了。
在男人一门心思打算夺走江清歌清白的时候,厉锋一拳残酷狠绝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人可以在他厉锋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欺负了江清歌,还可以全身而退的。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男人便被厉锋揍得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了。不仅如此,厉锋还直接叫来自己的人,将晕厥过去的男人就这么不穿一缕的扔到了闹市。
据说,第二天,这个姓何的男人就成为了整个海城的一个大笑话,更是连累家族企业股票跌入死板,在海城毫无生存可能,只能灰溜溜的逃窜到了国外。
而厉锦誉对何姓男人所做的一切更是让张子枚恨极了江清歌。
真是可恶。
竟然这样都整不死那个贱人!
不行。
她绝不可以就乖乖这样坐以待毙。
厉锋他必须成为她张子枚的男人,即使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厉锋心尖儿上的宝贝,她也要将她彻底从厉锋的世界赶走!
“该死的,江清歌,你竟然敢吃媚药。”这时,厉锋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张子枚一听这话,顿时计上心头。
一抹妩媚阴险的笑意再次爬上张子枚的嘴角。
原来……厉锋以为是那小丫头片子自己主动吃的媚药。既然如此,那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张子枚兴致勃勃的跑去安排自己的阴谋。
房间里,气氛压抑冰寒到了极点。
厉锋瞪着床上,身上衣服已经褪去得七七八八,露出姣好动人身材的江清歌,怒火中烧。
“抱着我……”
这时,江清歌主动缠上了厉锋。
她太需要这一份温暖的,不然的话,她一定会被身体里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气给燃烧殆尽的。
可江清歌不知道的是,她越是这样“主动”,厉锋对她的愤怒就更加多了几分。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的不知检点,不懂自爱。
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清纯佳人,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实际上,骨子里却满是脏秽丑陋的思想行为。
他太失望了。
也太生气了。
但最让厉锋愤怒抓狂的是,他明明讨厌死了这样的江清歌,可他的颗心却又完全不受控制的被江清歌吸引着。
他是一个男人。
更是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
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又曾经在他心底占据着绝对重要的位置。因此,当江清歌犹如在吃冰激凌一样撩拨他的时候,厉锋完全是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一晚缱绻。
在这个夜里,他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男人。
而她成为了他名副其实的女人。
只是亲密之后的暴风雨却更加让人窒息痛楚。
厉锋凝望着怀中,睡颜纯净如搪瓷娃娃的江清歌,深邃眼底闪烁着浓浓的宠溺与痛苦挣扎。
清歌,如果……如果你的人就像你此时的睡容一样干净美好,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