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以为她是王爷的心头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贱人,抢我的男人,活该你生不如死。”小丫鬟刚走,顾氏便露出一副阴狠的表情,恶毒的诅咒。
张嬷嬷示意其他人退下,这才走过去,扶着顾氏坐下,安抚道:“早跟你说了,男人都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那尹墨澜再漂亮又如何,得罪了王爷,这府里哪还能有她存活的地,您是侧妃娘娘,这府里的权利都在你手上,只要王爷对她没了兴趣,要赶要卖,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嘛!”说着帮顾氏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簪,“您如今正值青春正茂,听老奴句劝,在王爷面前万万不要耍小姐脾气,温顺一些,男人,不都喜欢女人对自己千依百顺吗?您就敛敛性子,多讨好讨好王爷,早点生个长子,您的地位就谁都动不了了,那个陈雅琴,皇后赏的又怎么样,照样争不过您去,您以后就别为了那些无谓的人和事动气了。”
“奶娘,我还不够温顺吗?我整日里见他的时间本来就少,哪次他回来,我不是为他忙前忙后,可是他......”顾氏怨恼的绞着帕子。
“小姐啊,这婚事,本就是我们府上向皇上请求的。感情这事,谁比较主动,谁就失了先机。自古男尊女卑,小姐还是听老奴的吧。以后尽量做到不露声色,也省得那帮不要脸的瞧低了您。”
顾氏点点头:“我们去看看那个小贱人到底怎么样了,看她现在还能不能嚣张!”说罢站起身来。
张嬷嬷慌忙按下她:“哎呦我的祖宗啊,这院子里的女人哪一个是简单的,那依澜院,不见得就只有我们的眼线。您就安心等着,自有那坐不住的去为您打探,您得记住,您是这府里唯一的妻,平妻也是妻啊,那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就让她们自己去斗去。您啊,要学会稳重!”
顾氏不甘心的翕了翕嘴,还是强奈着忍下了。
白铄失魂落魄的回到静思居,背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在他宝蓝色的长袍上印出一片暗红,怵目惊心。白岩担心的在门外守着,自从那个尹墨澜出现后,王爷便跟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不管是什么大事小情,王爷都是一副事不关已的冷漠神情,好像带了面具一般,那张脸从来没变过,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会开心,会难过,就像现在,那张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字“懊恼”。
正当白岩在屋外担心的不停转圈,又不敢进去焦头烂额的时候。救星终于到了。
“真是的,那混小子怎么了?把我从艳春阁抓回来,我曲子还没听完呢......”白岩听见二王爷白渊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匆忙赶过去:“给二王爷请安。”
“少来,说吧说吧,什么事。”白渊晃了晃手里的折扇,俊秀的脸上露出痞笑,“那混小子是不是被甩啦?哭鼻子没?”
白岩嘴角抽了抽,对上这个没正形的二王爷,老是被噎个半死。
“算了算了,我自己看去。”白渊看白岩憋了半晌没憋出话来,恶趣味的绕过他往屋里走去。“对了,你们俩去告诉艳春阁的嫣红,让她把后半截曲子攒着,本王一会接着听啊!”白渊边往里走,便吩咐白岩白诺二人。
二人一脑门子汗啊......这两主子,咋没一个正常的捏......
“喂!”
“滚——”白渊刚出了个音,就听见一声怒吼,接着一个茶杯就直直的冲着自己俊秀的鼻梁飞过来,白渊慌忙闪开身子,茶杯砸在身后的门框上,摔了个粉碎。白渊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高鼻梁,我这俊美的脸蛋啊,差点毁到他手里啊!
白渊哀怨的看着桌子前面头都没抬的白铄,故意扁着嘴哼了一声:“九弟......”
没有反应?!
白渊只得叹了口气,走到白铄的身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收起一脸的玩世不恭,认真的问道:“你进宫了?”
白铄沉默不语。
“父皇是不是安抚了你,让你忍忍?”白渊坐到他的面前。
白铄呼出一口气,仰起头来:“父皇他,真的老了。”顿了一下,“这些年,那人做了那么多手脚,他都知道。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为了能登上那个宝座,那人在各处安插了多少眼线?做了多少阴损之事?这些事,父皇不是不知啊。可是......”
白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九弟,有些事,你还是不明白。那人是嫡长子,继承大统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生母早逝,如今皇后育有七弟白鸿,更是样样出色。他怎能放下心来?而你,从你七岁进宫,父皇便对你宠爱非常,更是远远超过其它皇子,他又怎会不嫉妒?这些年,他明里暗里,搜集多少权势高官的情报,巩固自己政权,又扶植财团,大肆敛财,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若是皇位未传给他,这天下,怕又要大乱了。”
“那,二哥你想坐那个位子吗?”白铄沉声问道。
王爷太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