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慌忙应了,去寻车夫。
白铄看看疼的脸色苍白的念薇,还有一脸担忧焦急之色的墨澜。“本王随你们一同回府。白岩在这守着,本王先去向太子请辞。”
回到设宴的花园,太子已经安然坐在位置上,正跟各位王爷频频举杯,看见白铄归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眯着眼睛调侃的说:“本王不过去换个衣服的空当,回来就不见了九弟,还以为九弟不辞而别了呢!”
白铄只是拱了拱手,并未接过白枭的责问:“臣弟府中有事处理,特来告知王兄先行一步,王兄见谅。以后若有机会,臣弟再向王兄赔罪。”
“什么急事要在这中秋佳节处理,九弟真是扫兴。对了,你带来的那侍妾呢?”太子白枭似乎有些醉意,执意走过来欲劝白铄饮酒。
“王兄见谅,臣弟先走了。”白铄无视已经摇摇晃晃快要走到跟前的白枭,行了礼后,转身就走。
“急事?女人的事吧?九弟还真是怜香惜玉的紧。”长公主白盈在身后阴阳怪气的讽刺。
白铄置若未闻,脚步顿都没顿一下,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宴客厅。
白枭则在身后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经过今天白铄的怀疑加证实,应该对尹墨澜不会再有戒心了。试探那么多次未果,他也该放心了。更何况,那又是他在乎的女人,他心里本来就存有期盼,这个结果,他应该满意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剩下控制那个女人了。看来,有必要安排别人上场了。
九王府的车夫把车赶到二门外,白岩帮忙把念薇抱上马车。墨澜冲他感激的一笑,也转进马车照顾念薇。一行人打道回府。
只剩下墨澜念薇二人了。念薇轻轻掀了车帘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这才暗下声音轻轻告诉墨澜:“孙妈妈来了。”
孙妈妈?那个花满楼的****?
墨澜大惊。
她来干什么?墨澜想起她走之前孙妈妈若有似无的暗示,还有那让她心惊的那抹明黄,脊背开始发凉。
怎么有一种,掉进圈套的感觉?好像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别人暗中掌控着一般。从走出花满楼,到进康府,再到九王府,好像总是有根什么莫名的线一点点牵引着她往设定好的路线上发展。
墨澜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却怎么都抓不住。
“姑娘?”念薇看着神色变幻莫测的墨澜,担忧的扯了扯她,“我让新来的丫鬟语柔有什么事就通知我,说是我们刚走半个时辰,便有人通传要见小主,说是小主的亲戚,门房上便把人领到了依澜院。语柔不知如何应对,便问出了来人的名号使了马棚上的一个小厮递了消息来。”
“也就是说,孙妈妈如今在院子里?”墨澜脸色铁青。
念薇点头。
墨澜立刻归心似箭。王府中本就各怀鬼胎,各路的妖魔鬼怪一个个都擦亮了眼盯着依澜院呢,那个孙妈妈又不是一心向着她,若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被什么人往哪引了去,她就真的前景堪忧了。
刚过了两天舒心日子,怎么老有这么多事呢?墨澜心中真是烦闷。
念薇看着眉头紧皱的墨澜,心里微微有些发虚。一切都照着设定好的轨迹走着,先让姑娘得了九王爷的信任,再想办法控制姑娘。可是那人本就多疑,自己的人都不能完全信任,姑娘她又从未跟那人直接接触过,不知道那人会用什么法子拿捏姑娘呢?
那个孙妈妈,是不是也是他的人呢?
王爷太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