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得了九王白铄的鼓励,更是喜形于色,越发条理清晰的分析下去。“既然是要害侧妃姐姐,首先得有动机才说得通。我和木姐姐是选秀时候指过来的秀女,身份即不显赫,也不是最得宠的。侧妃姐姐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也轮不到我来管这个家,这一点上,我和木姐姐嫌疑最小。”薛氏哀怨的看了白铄一眼,却没有得到丝毫反应,嗔怒的哼了一声,继续往下说去,“唯一可以跟顾侧妃的身份相提并论的,就是皇后娘娘指下来的陈姐姐了!”
陈雅琴见薛氏陡然将矛头转向自己,惊慌失措的摆了摆手,欲张嘴解释什么,却是被薛氏伸手阻止。“第二个嫌疑比较大的,就是墨澜妹妹了!”薛氏拦下陈雅琴的辩解之言,紧接着扬着声音指向了尹墨澜。“墨澜妹妹自进府以来,王爷对其多为偏袒,把不准有了什么龌龊的心思也不一定,仗着自己受宠就胡作非为的人,这王府里可不是没有先例!之前的叶之桃不就是一个?”
众人脸色陡变。墨澜却是被这一席话气的反而冷静下来。
“薛姐姐既然分析的这么头头是道,难道就凭这么一点假设就能确定下凶手不成?”墨澜心平气和的对上薛氏的指责,本来紧张异常的心在这紧要关头反而愈发冷静下来。
薛氏得意的白了墨澜一眼,往白铄的方向走了几步,指向地上已经干起来的花草茶的残渣,厉声到:“这茶是墨澜妹妹送到兰馨苑的,这还不够说明尹墨澜的嫌疑最大吗?”
尹墨澜和白铄具不吭声。顾氏则是低着头神色复杂。
其实顾梦琪心里也极其的矛盾,一方面,她希望这不是墨澜做的,这些天平静的相处下来,发现墨澜也并无什么敌意,反而对王爷是真的无所求,那份淡然的气质,着实让顾梦琪十分佩服。可是另一方面,若是这件事真是墨澜所为,而又被查出来处置了的话,她就少了一个劲敌。这府中的女人在尹墨澜来之前本就是平分秋色,王爷白铄并无对谁表现的太热情或者比较出格过,可是对这个尹墨澜的态度,着实让她胆战心惊。该如何是好呢?
屋里沉默良久,薛氏自以为一番精彩的推断却没得到任何的反应,左看右看没人理她,气愤的跺了跺脚,凑到白铄身边想要讨个说法。
“水应该是没有问题,我们姐妹几人喝的均是一壶里烧出的水。那么有问题的,就只剩下那茶了。”陈氏冷不丁的出声,声音不大却句句戳心。
“既然是墨澜妹妹送给顾侧妃所用的,那定是墨澜妹妹自己也用的好才会推荐给人。只是不知道,现在妹妹的院子里还有一样的花草茶吗?”陈氏语气缓慢的一字一句的往外吐言,怯懦的佝着身子,眼神却是坚定又直接的朝着墨澜望过来。
墨澜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那股气。尽量语气平静的回答陈氏挑衅的话语:“姐姐说的有理,那花草茶也是我一直在用的,自然是自己觉得不错才敢送给侧妃姐姐。陈姐姐若是也想试试,妹妹倒是也可以送与姐姐一些。”
“那妹妹可介意姐姐我亲自去依澜院取?”陈氏却是步步紧逼。
墨澜不由的攥紧了拳头。这是要搜院子了?一个两个合着伙怀疑我,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是吧?好,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要看是吧?姐姐我成全你!
“姐姐要取妹妹自然是不介意,只是为避嫌疑,还是莫要用姐姐的下人为好。我倒不怕我依澜院少了什么,就怕平白无故的多出什么东西来,那可就百口莫辩了。”墨澜也拿话刺了刺她,想搜,可以,那也要防着这些居心叵测的女人们,万一到时候有人拿了什么东西出来非说是依澜院的,那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薛氏瞪着眼睛津津有味的看二人“斗法”,见缝插针的加进一句:“这好办啊,王爷在这呢!请了王爷的人去瞧一瞧,可没人能说嘴了吧!”
几人都点头表示同意。白铄低头思忖半刻,也扬了扬手示意白岩带人过去看看。
“那不如王爷侧妃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想知道我那依澜院是不是中了邪,怎么暗箭全都往这飞?”墨澜不着痕迹的又讽刺了一句,邀了众人一起去依澜院见证。如今依澜院里眼线已经清,现在这种格局,即使侍卫们发现不了什么,也没什么机会能下黑手栽赃吧。
在依澜院门口站了一会,等侍卫几人在几间房间里都转着看了一遍,检验结束,白岩却是神色复杂,步履沉重的抱了个描金盒子走了过来。
墨澜没来由的心里一沉。心底的那抹底气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忽然感觉到一记同情的目光,看过去却是木氏正虚弱的倚在丫鬟怀里,正叹口气摇了摇头。
“王爷,花茶没找到。”白岩顿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墨澜,又接着汇报说:“可是却找到了这个。”
“打开看看。”
王爷太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