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哎!净是害的自己这么疼!汀若心疼的拉过墨澜的手轻轻呵气,嗔怪的瞪了一眼墨澜:“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了?人家要伤害你也就罢了,你自己再给你自己添点伤干嘛?”
“不行,我得回去写封信。”墨澜心急火燎的冲了出去,汀若张嘴欲喊,墨澜已经跑了个无影无踪。
想来想去,若是想威胁与她,除了汀若,那么就只剩念薇和白铄筹码还高一些。如今,念薇在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危险还少一些,可是白铄不是今早刚刚上路回府吗?想起上次回京时候的刺杀事件,墨澜忽然觉得脊背发凉,赶紧回房给白铄写书信。
在心中些清楚了自己的猜想,墨澜唤过白诺,嘱咐他一定要尽快送到王爷手中。白诺几个闪身消失在天地间,墨澜的心也紧紧的提了起来。
希望他没事!
而白铄看到墨澜的这封“加急号”时,嘴角泛出欣喜的笑意,小心翼翼的把信纸折好,放到贴身的暗兜里,这才敛了一脸的喜色,转头正色对白诺说:“她还说什么了吗?”
白诺一路奔来,停没敢停,更是把轻功用到了极致,等到赶上王爷把信交过去的时候,觉得自己腿都软了。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白诺气喘吁吁的回答:“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务必快点交给你,说的很是严重。”白诺低头翻了个大白眼,这俩人真有意思嘿,玩千里传情呢?俩主子谈情说爱是没什么错,可是有必要这么折腾他吗?看这王爷一脸甜蜜的欣喜,用脚趾头都知道里面肯定没什么严重的事情需要紧急处理了,哎!白跑这么快了......
“本王已经收到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告诉她我心里有数,而且你出来这么久了,她身边一个懂武功的都没有,本王不放心,你快点回去吧。”
白铄的话让白诺硬生生打了个趔趄。
这两人,折腾他有瘾是怎么滴?好吧,谁让咱是奴才呢,不是奴才也是下属,必须听令啊!白铄脸上有着掩都掩不住的笑意,衬着白诺一脸哀怨的表情,显得格外的不和谐。
直到看见白诺顶着张“欲哭无泪”的脸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白铄终于忍不住再次把信拿出来翻看一遍。
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担忧,也条理清晰的说了自己的猜想,怕白枭的人对他动手......
关于这一点,白铄倒是跟墨澜想的完全不一样,心里一点都不怕。
如今,他跟白枭已经等于是把一切都摊开来了,而且他甚至还握有白枭的把柄。皇上现在万般容他,不过是因为他太子这个头衔,若是真下了费太子的诏令,朝廷之上怕是会有一番激烈的暗斗,时局动荡不稳。皇上是个谨慎的明君,万万不会为了自己的一点喜好去损害自己的国家的。就算皇上仍然打算让他继位,可是任何人都是有禁忌的。皇上的禁忌就是看不得手足相残,也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对白枭万般维护解释。若是被皇上知道他曾经多次对兄弟下手,欲取他们性命,那么他的太子之位是决计保不住了。白枭那么谨慎,定然不会冒这样的风险。
白铄胸有成竹,把信用心收好,又赶紧加快行程,往王府而去。
偌大的韩府里,只剩下了墨澜一个主子。白铄一走,墨澜也没了顾忌,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在这里过了个踏实。汀若的身体也一点点好起来,墨澜更是觉得日子过得舒心无比。
混吃等死的糜烂人生就是这样吧!墨澜一般伸手拿着府中的点心往嘴里塞,一般开心的想。现在除了差一个老公,不然这日子跟墨澜的憧憬还真是完全符合了。
想到这个,墨澜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思念白铄了。
走了几日了,也没什么消息传回来,只知道他到了王府,其它的根本一无所知。不知道王府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就回去了,看来事情不小......
墨澜正在放了炭火被烧得暖暖的房里舒服的昏天暗地,外面的小丫鬟又走进来通传:“小主,康府三少爷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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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