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堪言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轻咳了一声。
洛许听到动静,本来以为按着陆堪言的脾性他是有话要说,结果下一刻就见陆堪言往车窗那边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殷文一惊,连忙从后面递了盒抽纸给陆堪言:“陆哥,你不是感冒了吧?”
陆堪言接过抽纸盒,闻言白了殷文一眼:“这个天在水里泡一个小时能有什么事,人家林妹妹都好好的。”
殷文觉得陆堪言话里有莫名其妙的火气,并且觉得这火气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就是个被炮火殃及的无辜路人。
“……不是,陆哥。”殷文道,“我这不是想着你昨天晚上拍夜戏,在外面吹了小半宿的凉风吗。今天下午又泡湖水,晚上还有一场大戏……等会儿回酒店了,我给你找盒感冒药吃吧。”
陆堪言又抽了一张纸:“不用。打喷嚏不一定是感冒,相比起来更有可能是某人在心里暗戳戳骂我。”
被明里暗里挤兑成“某人”的洛许:“……”
算了,不跟脑残论短长。
洛许裹了裹身上的干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