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野抓起楚青山的手指，想要含进嘴里，被楚青山制止了。她踢出书桌底下的柜子，抽了一张湿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拭了手指，再抬眼看余野。
余野被她这慢条斯理的动作逗弄得心慌，僵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楚青山食指按上余野的唇，轻声道：“张嘴。”
余野就乖乖地张嘴。
湿巾纸含酒精，干了之后的手指冰凉，同余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楚青山另外一只手就捏着余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余野的眼睛本来就是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下垂眼，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缀在她的眼尾下面。
楚青山抽出被沾湿的手指，凑上前去亲吻女孩的嘴唇。
回来的路上楚青山嚼了口香糖，嘴里还留着一点薄荷的凉意。她把这点清凉渡到余野的嘴里。
虽然做过不止一次，但余野还是会感觉到紧张，脸也染上了绯红色。
楚青山退开了，有些好笑地拍拍余野：“呼气。”都快给女孩憋死了。
余野这才靠在沙发背上剧烈地呼吸着，手紧紧攥着楚青山的衣角。
楚青山的手还是很凉。
余野在脖颈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那感觉一路向下，到她敏感的乳尖，捏了一下。
“唔……”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余野等待着楚青山的动作。
手一路向下，摸到光滑的小腹，稀疏的绒毛……
最终停留在大腿内侧。
楚青山的动作始终很缓慢，余野难耐地挺腰，想要把濡湿的布料送到她的手中。
冰凉的指腹绕着余野的大腿内侧打圈，然后往里面走了一点，拉开了雪白的内裤。
小穴仿佛感受到即将来访的手指，激动地吐出一泡水。
温暖的，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