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气势强大的秦以墨，即便是何韬也难免如坐针毡，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平时，他自己气场已经够强了。
“我听说，mk从不涉足娱乐圈，现在怎么……”
“商人自然是哪里赚钱去哪里。”秦以墨的话很直白，直白到让何韬有些发怔，却也只能赔上笑脸。
“秦总说的是，既然合同已经敲定了，现在……是不是要签约？”
试探的询问。
其实，何韬满心希望他会改变主意。
辉宏虽然是块肥肉，可也不是那么好吞的。
更何况mk从未涉足娱乐圈，想要发展的好没那么容易。
秦以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韩航立刻会意的拿起两份合同交给何韬。
一份收购合同，一份任命书。
何韬签名的指尖在颤抖，心头在滴血。
签约完成，何韬垂头丧气，秦以墨淡定如初。
“如果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何韬勉强挂着笑，其实快哭了。
秦以墨没开口，只是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敲，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何韬的心尖上，让他心惊肉跳。
韩航面色严肃的看着何韬：“mk既然已经收购辉宏，那就是mk旗下的公司，自然不会放任不管，虽说不再是何总的产业，也希望何总可以用心对待，mk希望看到的是干干净净的辉宏，何总，都明白吧？”
一瞬间，何韬脑门上的汗更多了，他顾不上擦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电梯上，何韬擦掉汗，嘴唇还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