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缈拉住他，眸光一紧，问：“你一直都知道他的病？”
封弦垂眸看着她，眼神平静，却有一种可以望穿一切的威力。
他道：“生病不是为所欲为的借口，不阻止他，后果会更严重。”
话落，他看向黑鸡：“帮我照顾她，我很快就回来。”
黑鸡挺直了脊背：“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他匆匆出了门去，留下心乱如麻的千缈。
黑鸡好奇：“老大，白少爷生了什么病？”
千缈有些无力地坐下，手抵着脑门慢慢揉着，说：“双重人格。”
黑鸡大惊，好长一会儿都无法出声。
他的记忆回到过去那些与白慕承接触的每一个瞬间，脑子渐渐清醒。
“怪不得……怪不得他有时候一个样，有时候又是另一副样子！”
千缈掀眸，寂静的眸子看着他：“你早有察觉？”
黑鸡一边回忆一边说：“我当时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以为他心情不好，就变了个人而已，可是前后变化有点大，嗜好也不一样，尤其是是眼神，眼神是变得最明显的。
我认识的白先生个性是很温和的，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很明显，可有好几次，他就算不生气，眼神也自带一股凌厉的味道，不怒自威，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样子。
还有，老大，我发现，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你都不在现场，好像是他想故意避开你似的。”
“老大，白少爷应该是不想你知道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看千缈一直不说话，也知道她心里头难受，就不再接着往下说。
几分钟后，千缈突然起身走出去。
“老大，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