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贺怒,微微侧着身子,“还胆敢有人谋害皇嗣了?我非得去宫里向陛下讨个说法才可,我们明家是这么好被人欺负的吗?”
等两日进宫后,长乐宫内,明贺跪在地上,全无半点当日在府里的理直气壮,反而是一片哀戚,“求陛下为小女做主,也为刚出生的孩子做主。”
凤顷浅看了一眼,眼里的冷意稍纵即逝,“这事朕已经让人去查了。”
“谢陛下。”明贺请了旨意去看明月的,可却未见起身离开,还在跪着,不见言语。凤顷浅起身走了两步,心知肚明他在等什么?
“去问问你的好女儿便知道。”
“这!”瞧见凤顷浅不悦的眼神,明贺便起身去了。
凤顷浅看着,心里闪过一丝讥嘲。同是姓明,都是明阁老家后,可这区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一个是风骨铮铮铁的将军,一个是精于算计却谄媚的丞相。若是明将军知道自己的女儿出了事,恐怕早就提着剑来问的一清二楚,查的明明白白了。
可明贺心里明是想问清楚的,却不言语,也不愿走,支支吾吾的。
等到景函宫的时候,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明贺才被请过去,在外殿坐着,隔着屏风,明贵妃躺在软榻上,虚弱消瘦。
“父亲可要为本宫这可怜的孩子做主!没名没份的,做了孤魂野鬼,辛苦本宫怀孕五月有余。”说着便是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