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柳州叫的时候,柳州还在躺着,听到柳家嫂子说夏夏离家出家,柳州眼眶顿时红了起来,立刻爬起来,“都怨我,都怨我,我不该将话说的那么重的。”
“之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明幽问,不然在夫家受了气,也该是回娘家来的。特别是柳夏夏从小也是她哥哥照顾大,按理来说是最亲近的。受了委屈,不找他哥哥,那便是也在娘家闹了别扭。
柳家嫂子气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就跟你说悔婚悔婚,这样的亲家要不了。你可倒好,满脑子的礼教旧俗,咬着牙给夏夏嫁过去了。这三天两头的受委屈,我简直怀疑是不是你亲妹,还是你读书读的脑子生锈了。”
“我,我怎么知道她这次会想不开,就离家出走了?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我死去的娘交代啊?”说着竟然开始拭泪。
柳家嫂子瞪了他一眼,对明幽道,“冷公子事情是这样的,之前不是三郎的娘就故作姿态,一直为难夏夏。一会是少聘礼的,一会是多加陪嫁的,一会又要交银子给。”
“这事不是解决了吗?那日我不是看着她愿意松了口?”明幽亲耳听见的。
柳家嫂子拍了一下桌子,“有道是狗改不了吃屎,就三郎娘那德行,嫁过去三天就暴露本性了。这也不知从哪里学来大户人家的规矩,早晚都得去门口给她候着请安,天不亮做了早饭端去伺候娘两吃了,晚上也要赶着回来煮饭
。这上月不是挺夏夏说店里生意没有往常好,便银子没往常拿的多。她倒是好,当着夏夏的面就破口大骂,骂得街坊邻居都出来劝架。夏夏受不住委屈与她吵了几句,回家来。
他这做兄长的倒是好,不问缘由,也不管自己家妹子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就训斥了一通,还将夏夏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