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嫂子可真会开玩笑,夏夏不是没回我这吗?先前与她一处在铺子里的几个姑娘还来问过。”三郎的语气越发虚了起来。
“不知是三郎气定神闲还是漠不关心,这自己的妻子不见了,也不见出去找找,打听打听,倒是有闲情逸致在这打水。”明幽话里带着讽刺。
在屋里的三郎娘听见动静,是柳州夫妻两的声音,立刻冲出来道,“她一个长腿的东西,去哪里我们还管得住?我都还没上门骂她,你们倒是有脸来了?
作为一个媳妇,不理公婆,不侍丈夫,还说不得两句了。她还真当自己是天上的金凤凰,说不得骂不得指不得。瞧瞧你们这些斯文败类养出来的好姑娘,指不定是在外面鬼混,还敢污蔑到我们三郎身上了。”
明幽看着骂的唾沫横飞的三郎娘,眉头皱一皱,将剑提起来一扔,在半空中伸手接过剑柄,剑鞘掉落在地。长剑一转,就架在三郎娘的脖子上,“你再嚷嚷两句试试,嗓门大了不起?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嗓门大,还是我剑利?”
三郎娘如被人扼住长脖子的大鹅,瞬间没了嚣张的气势。僵硬的抬着脖子,害怕,“你,你干什么?”
明幽冷笑了一声,看着三郎娘道,“有这么个儿子你倒是真当做金疙瘩了?说儿媳不像儿媳,那你这婆婆像什么?恶犬还是蠢鹅?”三郎看着自己的娘被明幽架住,害怕又想上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