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玫妃一把将她推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凭什么?陛下只是称本宫的孩子未满两日便夭折,降罪本宫,可他们呢,呜呜呜。我一心一意的为了他啊,那是本宫拼着命生的女儿,本宫不能养在身边,倒是便宜了那不生育的南宣王妃。”玫妃气的风雅妩媚全无,只是一味的哭。
过了几日,南宣王府的大门关起,南宣王妃抱着孩子,先上了马车。南宣王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南宣王府的匾额,转身走了。这个牵扯了他一辈子感情的地方,委屈恨意,悲伤喜悦,可最终还是要走了。
他想起了当年父皇赐他南宣王府时,便是因为这煞气太重,怕影响南幽运数,便将他强行塞入了这里,一住便是几十年。
“王爷走吧。”南宣王妃露出头来,催促道。
南宣王上了马车。这南宣王府有没有煞气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不祥祸害之人他也不清楚。可陵南再坏也比不过这皇城。他老了,也该走了!
听闻南宣王走了,玫妃又气又绝望,哭了好几日,眼神便没从前的好使了。到了伤心之时,总要吐几口血出来。
玫妃气自己,也恨南宣王的无情无意。冷冷的叹了一声,笑道,“呵,皇家的人果真是冷血的,比蛇还冷。”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大雪天。她赤脚被人赶出来,娘亲病的奄奄一息,过路的行人都很少。她一路哭一路用木板拖着母亲走。从小便生的好看,娇媚可人,路上少的可怜的人里,也会有几个不知耻的地痞流氓口头调戏甚至是摸上几下。
那辆精致的马车在她前面很久停住,也不动,一直等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