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摸着过去,之间从路对面蹿出一个十几年的少年来,还隔着她有两步便倒了下去。嘴里哎哟哎哟的叫了两声,“你,青天白日的还敢撞人!”
“.......”明幽看着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小少年,嘴角抽了抽,就算是要讹人,也得真实一些,她都没碰上呢。再说了,可是他自己冲出来的,他走路没长眼睛吗?
明幽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没长眼睛还怪谁?这都还没撞上你就自己倒下了,你想讹人你也长点心吧?”
小少年不管不顾的,哀怨的在地上直哼哼,很快人群里便蹿出一个三十来岁,四十不到的男人,一身邋遢的粗布衣裳,肩膀处还缝补只两块杂色的补丁,针脚极其粗陋,该是自己随意补的。
不顾着扶起地上的儿子,反倒是对她凶恶神煞的道,“你这人好不懂规矩啊,撞伤了我儿子还敢大言不惭,今日看我不告上知府大人。”
明幽笑,伶俐的眉眼忍着笑,颇为认真的道,“好啊,我们便去衙门理论理论,看着你们父子配合的如此默契有心得,该是以前长干这不要脸的勾当吧。去了府衙的人看见你们正好一并抓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吃亏?”
讹人的父子两想不到看着一个娇小玲珑,瘦瘦弱弱的小女子,看样子还是外地的,胆子却这么大。寻常碰上些,也都是自认倒霉,拿钱了事了。小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抓了抓鸡窝头,一副苦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