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知道了她的意思,“你想我帮你?”看了她一眼,将团扇放着,“可这二郎呀是我夫君,相对而言,我若帮了你,岂不是吃里扒外?”
明幽不急,“可宋姨娘许是误会了这吃里扒外的意思?里面的都没得吃的,哪里来的扒外之说?若是宋姨娘能像二婶一般,有儿女,以后大家业都是儿女继承的,那便是好。
可宋姨娘连林姨娘都不如,没儿没女的,这两年还好,宋姨娘依靠着二叔,可过些年呢,三弟或者弯弯姐掌事了,宋姨娘到哪里说理去?”
这话一说,宋姨娘脸色难看了起来,明幽便知道了,看来二婶家的两姐弟对宋姨娘意见也很大的。这能不大吗?宋姨娘受宠,没少抢他们爹对母亲的宠爱,若真掌家了还不明里暗里的收拾?
明幽嘴角带着笑,“可若宋姨娘有些家产,可就不一样了,自己搬到别院去住着,自己的银子能为自己说话做事,谁也为难不到你。过些年,悄悄养个义女在身边。
以婢女的身份养着,以后老了有银子有人伺候,这不就是指望?难不成宋姨娘还真指望弯弯姐和三弟对你养老送终?别的不说,弯弯姐这性子,连我这堂妹都容不下,何况.......”
这话说了一半,便没往下说了。明幽深知有时候,有些话不说出口,效果反而是更好。端着花茶喝了一大口,许久才道,“我呢,请宋姨娘帮忙也不是白得的,至少一座不大不小前后门的宅子,城东的两间铺子在主街上,一间一年四五十两的租银是有的,另一间有上下两层,至少一年也得百十两租银,房契地契都是宋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