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小声道,“那指不定明夏小姐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您不也一直怀疑当年明夏小姐的被拐是有人成心故意的。家里那么多丫鬟仆人伺候着,人贩子是如何进来的,小姐还不会走路说话.......”
话还未完,听见这个,太夫人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捶着心口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早不该养虎为患的,我对不起大郎家......”话越说越发激动起来。
“唉,”李嬷嬷慌忙去拉她,“太夫人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
拉着她忙安慰道,“奴婢也是随口一提,都怪奴婢这张贱嘴,不该说这些,引得太夫人想起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太夫人含着眼泪,“你不说,我也记着呢。不是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啊,已经去的人没了,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我不能让黎家散了啊,不然我如何和黎家祖宗交代啊?”
李嬷嬷半搂住她,“没事,没事,太夫人。这明夏小姐如今不是回来了吗?大公子最为宽厚,想必一定是能谅解的。”
明幽在门口,站了许久,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便回去了。
一路走着,都在想,看来黎家的水深得很,远远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涟漪阵阵,真正的波浪汹涌在水面下。想起刚来的时候听说,黎家有三字,她爹娘都和三叔都早死,三婶则是缠绵于病榻都无法起身,是后来去了古寺礼佛这才勉强好些了。
怎么就有那么巧的事情,其余两家都病的病,死的死,黎素白也出去了,黎府正好分成了东西两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