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幽一副穿鞋的不怕光脚的,黎二郎满心的焦急,便也来不及与她多说,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自己摘干净了。回去院里一说,二夫人也慌了。嘴里骂骂咧咧的道,“这个死丫头,这是拖着我们一起去死啊。老爷,快,说什么今也得将家分了,不然恐怕明日祸就上门了。”
宋姨娘听着,只是做自己的事情。
“这是祖宅,怎么能将东苑拱手送人?”黎二郎不愿意,二夫人道,“那就给她城西的那座院子,五间屋子,两间大的,三间小的,也足够她住了。”
林姨娘一听便笑了,“夫人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人家好歹是嫡亲的小姐,夫人真当以为人家是没见过世面的,几间屋子换那么大的东苑。”
林姨娘这么一说,黎二郎的视线便扫向了她,眼里还带着无奈和鄙视,“你就不能正经想点主意,都到这个时候了?”
“我,我这不是为了少给她一些嘛。”二夫人委屈。
黎二郎皱眉,“明日一早我再去与她说说,实在不信,看看手底下的宅子,她要哪个就给哪总行了吧。”
“可别,若她将好的要走了那看如何是好?”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宅子,只怕都不用明晚,说不定明早抄家的人就来了。”将话一说,林姨娘扭着身段便去了。
黎二郎照例歇息在宋姨娘的院子里,宋姨娘似是有心事一般,干坐着看着蜡烛不说话,黎二郎要擦脚的帕子,叫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将帕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