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幽一听这名字便拍手乐了,“这名字这么女气,听着倒像是个姑娘的名字。谁给你起这么个名字,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缺德?”
凤倾浅意有所指,“那便得问给我起名字的女人了,不如你以后问问她。”
明幽小声的嘀咕着,“给你起名字的人一定是个小心眼儿外加大笨蛋。起这么白痴的名字,看来脑子也不太灵光。”某人这一顿自我批评可是没给自己留半点面子
凤倾浅留下了一副很赞同的模样,特意点了点头。
到了下半夜,明幽困的打呵欠,却一直不敢睡觉。凤顷浅心疼她,道,“你趴着稻草窝上睡会,天亮了我叫你起来便是。”明幽摇了摇头,硬生生将自己打出口的呵欠吞了回去。
违心道,“我,我不睡。”眼泪汪汪的,根本压制不住打呵欠。这真的是太痛苦了!
身上伤口总算是没流血了,路上|将止血的伤药遗失,所幸伤口并不是很深。若不是中了迷烟,凤顷浅也不至于落了下风。没拆穿她,于是自己过去将烤干的衣衫穿了起来,躺着稻草边上睡着了。
明幽立刻欢呼雀跃起来,只等他睡熟了,自己悄悄的跑了。
凤顷浅似乎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吓唬她,“你若是敢跑,没了解药便要穿肠烂肚而死。”其实给她吃的不过是颗温补的药而已。
这半年来,受了打击,加上各种事情,身子大不如从前。许太医开了温补的补药一直给他养着。
这丫头向来怕死,这最是管用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