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洗完了菜,明幽刚放好,凤顷浅便伸直了腿,指了指道,“过来,给我捶捶腿,腿做麻了。”
明幽,“......”真是忍不了,欺人太甚。这做麻了还不是他自找的,自己辛苦摘菜洗菜这么久,这么辛苦都还没言语什么呢。
若不是他非要看着,这腿能坐麻了了吗?张牙舞爪的对着空气一顿乱咬,再不情愿也得一步三挪的过去了。
给他捏肩锤腿好半天,手越发酸了,可他却没喊停的趋势。
明幽眼睛咕噜噜的一转,这肩膀硬的跟铁似的,捏着也没什么用啊,非得为难她?
这多多久了,也不喊停,有没有人性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的手要酸死了!
凤顷浅离着她极近,能隐约嗅到她身上带着的甜甜糯糯的气息,心沉醉不已。
明幽实在是捏不动了,将手放开,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捏不动了,你,不成就杀了我吧。”
凤顷浅回神过来,看了她一眼,倒是没为难她。正好长风出来道,“可以吃饭了。”
只觉得又累又饿的,明幽没管他,径直冲了进去,听见吃饭,积极的像是冲出栅栏喂食的猪崽子!
长风先给凤顷浅盛满汤,凤顷浅看着她自己去盛饭,于是将汤递给她,“先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