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图?
明幽狡黠一笑,“可出家人说谎也是不对的。”
“阿弥陀佛!”空了双手合十,“三夫人身子骨那是久病成疾,不过是后山随意采的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
套话不出来,明幽只好死心了。空了确实很聪明,这话说的含糊,承认是给了药,但只说是病,却未说倒是普通病还是毒。
呸,这老和尚狡猾,一点都不单纯!
明幽一路下了山,都还在纠结,按着黎家嫂子说的,三夫人以前可是身子康健,常年不喝半点药的人。怎么短短几年就成病秧子了,连话都说不了?
而且对外也一直在称病,缠|绵于病榻,可她瞧着,分明是能走动的。这是故意在避人口目。想到三夫人与太夫人的关系,明幽回去便隐瞒了去看三夫人的事。
只是与太夫人说,去了黎素白家,和黎家嫂子说了一整日的话。
两日后,林姨娘的病总算是好了,睁开眼来,能说话起身了,只是瞧着格外的虚弱。黎二郎去见了过了,二夫人一个劲的将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若不是我左一次右一次的请大夫,请大师,她还能醒过来?”想彰显彰显自己的贤良大度,省得黎二郎整日说她与妾侍们过不去。
宋姨娘也未多话,留了补品,送了一句,“林姨娘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便俯身像二夫人与黎二郎告退了。
二夫人今日一直未走,直到黎二郎走了,她都留着。瞧着众人都走远了,二夫人才坐下来,自己斟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