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抓耳挠腮的样子,凤顷浅眉头拧的死死的,冷声逼问,“效果为何这么慢,你是不是故意偷留了一手。”
从前,明幽与他们师徒两认识,从小也偷藏了不少痒痒粉,宫里的人没少吃亏上当,包括凤顷浅。他知道,解药一服用下去,一炷香的功夫红点便会消失不见,可明幽这都半个时辰了,脸上脖子上的红点依旧肉眼可见的鲜红。
南天无辜的甩了一下自己脱臼的胳膊,“冤枉啊,这七痒粉被我师父改进了,新版的解药自没研制出来,旧版的效果当然跟不上新版的毒药,所以药性慢些。”
“什么时候会好?”
南天想了想,“嗯,大概三四天吧。”
凤顷浅忍住将他扔去大街上的冲动,冷声威胁,“她身上没多挠一下,你胳膊就等着多脱臼一次。”
南天怒吼,“你太没人性了吧?”那他胳膊干脆不要好了。凤顷浅伸手想将他胳膊接上,“所以你最好想出法子来让她的红疹子不再痒,不然你就等死。”
南天哪里还敢让他接胳膊,死活避开,“我不要你来接,你给我找大夫。”
凤顷浅看着他,南天道,“万一你趁机打击报复怎么办?”他岂不是得哭死?
一直等接骨的大夫给他接上了,又给他擦了些伤药,南天的胳膊才算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