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千禅寺的主持是得道高僧,清凉城里的人无一不信服。关键早些年,千禅寺的主持在映月古寺苦修过一段佛法,因此也和空了师父接下了不解之缘。”
这么一说,明幽也明白了为何太夫人和黎家的人都愿意将她送来古寺了。明幽紧紧的盯着空了,出家的和尚还能有妻女?这不是犯戒了吗?
空了端了茶给凤顷浅,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是前尘往事,不如就当故事说与你们听一听。”
“贫僧未入佛家前,本名姓李,贫苦人家的孩子。那些年世道虽然清静了不少。可我们那小地方的,卖儿卖女活不下去的也多,长有人到乡下收购孩子的,约莫都是八九岁到十五岁之间的,其余的大小都不要。说是送到都城里为奴为婢的,好混口饭吃。
我俗家的爹娘家里有七八个孩子,我是不大不小的,前后已经卖了四个妹妹了,都是送去做的奴婢,有的才一两岁。
几经转手,到了贫僧都不知名的地方,与一起关进来的孩童,男女大小近乎有百人。后被三三五五的一批,关在一起,放在不同的地方。
每日正常吃喝待着,也不用干活,只是过十天半个月似乎总有两三个人不翼而飞,剩余的都是从待选之中又重新被带走的。
后来,轮到贫僧时,贫僧才知,我们这些大小孩子都是或买来或者拐来做药人,供他们试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