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太夫人哽咽道,“你不了解这黎家,还看不清这二郎和他媳妇的吃相吗?我是老了,我是瞎,可我也不至于瞎成这地步?
这些年,我不是不怀疑,不是不想查,而是不能啊!现在黎家家道中落,比不得夫君在的那些年。家里都是些没出息的,一个不如一个,大郎,三郎没了,我不能再让二郎也没了啊!
你说若是我这大孙子,大孙媳妇,三孙媳妇,都是二郎下的手,我是该如何?难不成也将我最后一个孙子也杀了不成啊!”
太夫人说着,以泪洗面,抑制不住的悲伤痛苦起来,捶着桌子,嚎哭道,“我这造的什么冤孽啊,黎家是得罪了什么神明祖宗啊!”
李嬷嬷听她这么说,倒是不知从何安慰了,只得轻声细语的哄着,“太夫人,咱们不哭了,事情还尚未有定夺,即便是真的,小姐和素白少爷难不成还能将自己亲二叔送去牢里,处斩了不成?到时候,太夫人去说说情,换个法子惩戒了二老爷,也算还了大老爷和三夫人一个公道。”
没了办法的办法,太夫人也只得听了,在菩萨面前一遍又一遍的乞求,“老天爷,菩萨,往您保佑,保佑这一切都是巧合,都是猜测,永远成真不了。让我黎家和和睦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