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过了两日,派出去的那些人一个也没回来,出去打听的人也没听到什么,二夫人才有些慌了。不得已与黎二郎说了这些事。
黎二郎一听,便怒气冲冲的数落道,“这是现在能干的事吗?奶奶都怀疑了,若不是当日一怒之下没站稳摔倒了,现在只怕你我都逃不脱干系。风口浪尖上,你还越发作。”
她只是与黎二郎称太夫人那早是发现了端倪,质问她之下一时受了打击没站稳,这才摔了。黎二郎虽是有些心疼,可也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帮着她一块遮掩了过去。
二夫人委屈,抬了抬头想争辩又低头下去了,“我也不是想早日解决这心头大患吗?你说这丫头手里还捏着多少东西,那都是咱们费心盘算的。不趁着太夫人昏迷的时候,那什么时候有机会?”
黎二郎哑然,二夫人继续道,“我本说趁着这个机会要了这丫头的命,即便是太夫人醒了,我们不认就是,难不成他她还能将自己唯一的亲孙子断送了不成?她不要你,也得为黎家考虑。黎素白虽是在朝为官,可也是一个闲散官职,至于黎青年纪小,没担当,太夫人还指望谁?”
她说的黎青,便是自己的小儿子黎素寒,黎素寒的出生身体孱弱,找算命先生算了,说他命里得带着青字,所以给他起了乳名叫黎青,只是他年纪长了些,黎青这名字听着倒是有几分女气,所以便很少叫了。
“如今闹成这样,如何收场?”黎二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自己一时也没什么主意,只好憋着气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