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暗青色绫罗花纹绣衣,配上太夫人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加上大病后已经有了几分浑浊的眼,越发让人压抑沉闷,老夫人带着三个孙儿来了,也不敢多说话,只是该坐的坐着,该站的站着。
二夫人就装糊涂,见太夫人没责问,便一句话也不说,想着遮掩过去变成。
“奶奶什么时候醒的,也不支会一声,我这做孙儿的好过去看看,反倒是让奶奶过来了。”黎二郎想必已经是知道自己媳妇推了太夫人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二夫人。
二夫人索性装死到底,不出声。
太夫人沉沉的笑了一声,“我可不敢劳烦黎二爷和二夫人,稍不注意便是要命的事。”
“娘这话说的,二郎是您的亲孙子,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老夫人眸子里满是疑惑,不知道为何今日太夫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处处出口讽刺。平日虽是见不惯太夫人,可她也知道太夫人对二郎一向不错。
用茶盏敲了敲桌子,“亲孙子,亲孙媳妇能要我这老不死的命吗?”太夫人怒色溢表,目光刺着二夫人。
老夫人一听也是惊了,“什么?这其中可是有了什么误会?”这话是看向黎二郎夫妻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