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当年他们给了你多少银子，是如何叫你隐瞒的，若敢胡说一句，我便将你送官，让你臭名远扬！”黎素白道。
大夫立刻躬身磕头，“是，是，是。小民不敢胡说一句的。当年进府来诊治，我便奇怪，我在城里医术算不得高明，医馆也没什么徒子徒孙，也就我一个人。
当时城里的名医也不少的，偏找到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是二夫人二爷有打算的。三夫人中的确实是一种罕见的慢毒，叫陀罗草的，是有高人提取加纯出来的。
一般的陀罗草若是误食一定会口吐白沫，引人注意的。此草虽毒，可不会立即死，发作又明显，因此丧命的几率不是很高。
可提纯的就不一样了，毒性浓，药性慢，吃了也不会口吐白沫，只是有些腹痛，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脸面青色。”
太夫人点头，“是了，当年三孙媳妇确实是面若青色，神情憔悴，似整个人没了生气。请了做法的高僧来说是邪灵害的，要多诵经诵佛，少与人来往。”
黎素白听着，牙齿都快咬碎了，这群畜生，真是丧心病狂。她娘一个弱女子，平时便已经是再三避让忍退了，就连二房里的丫头婆子都能到她娘面前苛损几句，他们还敢如此？
若不是明幽扯着他桌子上的袖子，只怕黎素白已经冲过去理论。亏得还日日腆着脸说一家人？都是手足兄弟，有这么害手足兄弟的吗？
许是明幽从小就在宫里长大，见惯了这些世态炎凉，人心复杂。又许是她不是黎明夏，所以没那么感同身受，只是觉得嘲讽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