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幽意味深长,”二婶是信不过他的医术吗?还是担心他也像你们一般,龌龊的给别人下毒?”
二夫人气恼,恶狠狠的喊了一句,“黎明夏!”
“我在呢,我没耳背,听得清楚,二婶不用那么大声。既然二婶不想治,那么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刚才你说三婶的毒是林姨娘所下的,趁着林姨娘在,你们好好对峙,免得冤枉了谁?”
为了摆脱嫌疑,二夫人只得先声夺人,“当然是林姨娘自己个下的毒,这大夫是我请来的,也是我封口的,可毒还不真是我下的,既然你们有人证,你们问她便是。”她说的便是当年给三夫人送药的婢女彩屏。
彩屏进来,瞧见黎家一家子都在,忙磕头了。
二夫人道,“彩屏我问你,当年给三夫人去送药的是不是你?”
“是我!“彩屏很小声的回答,“那是谁吩咐你送药的?”
“是,是林姨娘吩咐的,说送了药能给我一百两银子,能将卖身的契约给我,让我出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彩屏胆子小,瞧见众人怒目冷清,立刻道,“我说得实在真的,不敢有半个字的谎言,我没冤枉林姨娘,当年让我送药的确实是她。”
林姨娘看了黎二郎一眼,见他目光躲闪,明显是不想为自己说话的。一时越发心如死灰。
“送药的是彩屏确实是我让她送去的,可却是二郎和二夫人指使我去送的。”听见她将黎二郎也卖了出来。黎二郎立刻就惊慌失措的争辩,“林姨娘,你是疯了不成,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好好想想是谁指使你?敢诬赖到我这一家之主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