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如今还在病榻里躺着呢,她好好的一个人,被这毒折磨了十几年,有有谁给她一个公道?”眼里的冷越发明显,“我原本指望太奶奶给他们一个公道,可现在,想是只要去府衙鸣冤击鼓,才王法让世人好好看看什么是人心险恶。”
“明夏,你连太奶奶的话也不听了?”太夫人听见她的话,急了,敲了敲拐杖。
明幽指着黎大郎夫妻和黎三郎的牌位,激动道,“那便请太奶奶当着黎家祖宗,当着您大孙儿夫妻和三孙儿的面说说。他们冤枉他们有苦,可这苦确实他们最尊敬最爱的奶奶硬逼着受着的。黎二郎为何敢屡次再犯,黎家为何成了冤魂之地,那便是太夫人的处事不公?”
太夫人看着黎大郎的牌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声泪下,捶着自己的胸口,哭的像是个孩子。黎素白想上前去劝,明幽默默的拉住来了他的衣角,轻轻的摇了摇头。
“大郎三郎,是我这做奶奶的不好,让你们受了冤枉,可奶奶没法子啊,奶奶是你们的亲奶奶,也是二郎的啊,更是黎家的老祖宗,得事事为黎家考虑啊。”
黎素白听见这句,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眼里满是失望。
明幽见她不肯松口,于是乎,“黎二郎害死黎大郎夫妻,害得三夫人病中垂死,这都足以让太夫人不管不顾的原谅,那若黎二郎还害死了黎明夏,太夫人也这般睁一只闭一只眼?”
听见她的话,太夫人的泪眼蓄在眼眶边,黎素白看着,有些惊惧,“明夏,你该不会是被太奶奶气糊涂了吧?”
“明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认太奶奶了吗?”太夫人坐在蒲团上,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