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的聪明人可不止有你一个!”明幽道。
玫妃忽然扶着桌子痛哭流涕,“是我害了你王爷,是我害了你......”随后捏着桌角,发狠,“你就不怕我将此事说给别人吗?”
明幽看着她的泪,高兴不起来,可也产生不了同情,“先别急着哭,前不久,南宣王送了书信来,本宫想着,想必最应该看看的是你。”将书信放在桌子上,玫妃听见是南宣王的,迫不及待的拿了起来,看着泪如雨下,草草看了一遍,哭天抢地的泪如雨下。
“王爷,你何故对我这么残忍?”手扶着胸口,恨的是撕心裂肺的,如果说那信上的只字片语似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子直直的扎她心窝子,那么明幽的话就像在她鲜血淋漓的心窝子上撒辣椒面了。
“南宣王确实是冷血了些,他如今畅游山水,自在于天地,夫妻和睦,女儿承欢膝下,这怎么来说都是应该感激你来着。怎么还提议陛下尽早铲除你来着?”似乎是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本宫险些忘记了,你是凤蓝的生母,你这做生母的不为凤蓝考虑,南宣王是凤家人,一要为凤家考虑,怕你污了凤家清誉,二是要为凤蓝郡主考虑,以后你活着,若传了出去,凤蓝郡主只怕是唯有一死以正皇家脸面了。”
玫妃瞪着她,许是哭的太用力,说话都有些吃力了,“你好狠的心,你和他们凤家一样,个个都是冷血无情。”
“本宫狠?本宫再狠从未主动害过人。所谓是人不害我,我不害人,可若有谁成心找死,那就是活该。本宫给过你机会,陛下也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