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顷浅伸手将她拦住她现在并不细的腰肢,俯身扑倒,却没让她摔倒。言语邪惑,声音低沉里带着情,“自然是做些你脑子里想的事情。”
明幽,“你,你别胡来,影响不好。唉,呸,不对,我脑子里想的什么?”
“有什么不好的?”凤顷浅浅浅的在她鼻子上亲了一下,顺势而下。
“我,我怀着孕,许太医说了禁止房|事,不能剧烈运动的。”明幽慌忙道,又羞又急。
凤顷浅的吻似蜻蜓点水,可却痒痒麻麻的,弱绵绵的。
“朕问过了,近四月,胎像稳固便可。”凤顷浅瞧着她那绯色娇羞的脸,揪住她那软嫩细|滑的脸蛋。
低声在耳边说了一句,明幽惊得脸通红无比,想张口说话,却被吞咽下去了......
只等她醒来的时候,身子倒是没那么腰酸背痛的,只是手又酸又疼的,甩着手恨恨的骂了他十几遍,这次解恨了有些。
寒欢进来的时候,看她双颊通红,甩着手在愤愤不平,似在念咒一般。非常奇怪,“殿下,你干嘛呢?”
“我在磨牙!”明幽气哼哼的道。
?额?磨牙有大半天的?寒欢觉得不是,但也不敢多问。端着热汤去让她喝了,明幽咕唧咕唧的咽下去,又骂了一句,“禽|兽!”这才问寒欢,“凤七七呢?”
“刚才在殿外的,可是长生侍卫有事禀告,他便出去了,交代奴婢等殿下醒了端汤进来给殿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