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栋梁,你!”明丞相瞧见他拿出东西来,脸上免不得有片刻慌张,随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只得强加了一句“少诬陷本相!”
“诬陷,明丞相可真有脸说,三年前的水患,陛下为赈灾拨款三十万两,城中筹集了八万两,一块送去的,被你们层层贪污剥削,到灾民手里竟然只剩下了十万两不到,单单是你一个人便占了二十万两的雪花白银。”
“哪有的事,那灾民最后可都安然无恙的过去了,河堤也修了,若是这银子被本相拿了这么多,河堤还能加固,去年发大水不也好好的?”明丞相后来也听闻那河堤被修起来了,只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银子,既然抓不到自己头上来,他也便心安理得了。
他可是帮陛下平了大王爷和南宣王党羽的有功之臣啊!
“若这银子是朕添上|将河堤补修的.......”凤顷浅开口,神色里都似笑非笑,可细看便知眸子里都是寒意。“将这罪证自己扔给明丞相好好看看。许是明丞相年纪大了,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有的。”
马大人立刻将手里的证据仍在他面前,明丞相看着手不住的颤抖,狼狈无比,一时不知开口怎么解释。
凤顷浅道,“不必急于一时,你看看下面这些可还有什么解释的?”
等小顺子将另外的书信证据一并捧来,明丞相瞧见自己与手下官员还有商户来往的书信,头晕目眩,这其中好多封不是藏在他家密室里的?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