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他还真不是亲生的!
反驳道,“你亲母后怎么就不怕口水传染生病了?”哼,别以为他们亲亲他不知道。
明幽唰的脸一红,怨怪似的看了凤顷浅一眼,用眼神道,“都是你不忌讳,哼!”
明明是生气的怒瞪了一眼,可在凤顷浅眼里,倒是成了娇艳欲滴,欲说还休,眼神立刻炙热了起来。
与自己的媳妇亲热那不是天经地义吗?算什么耍流氓!
“朕与你母后那是天经地义,夫妻恩爱,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凤鸣还是被捉下去惩罚了,往日里有明幽求情,还能免一免,今日连明幽也不帮他了。
等他下去,明幽埋怨,“你看看将孩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什么夫妻恩爱天经地义,你这不是教坏他吗?”
凤顷浅勾住她的细腰,“朕这是提前叫他功课,免得长大了到处祸害人间。”
凤鸣兄妹两都继承了凤顷浅和明幽的优点,如果说凤鸣更像是缩小版的凤顷浅的话,凤栖与小时候的明幽就并无不同了。
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怕是将军府里的旧人见了,也得认错。
提起长大,明幽心酸漫延了出来,叹了一声,“都两年半了,也不知糯糯长了多高了?会不会像鸣儿一样调皮!”
“都是你肚子里蹦跶出来的,能不一样吗?你是忘记你小时在宫里,如何烦人的,简直是小话唠,小烦人精。”凤顷浅虽是数落,可却洋溢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