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专心是为着他情敌,心里酸唧唧的。
鼻音出气,故意弄出动静来,想求取她的关注。
只是明幽不配合,草草的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自己的写写画画了。
明幽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可偏不故意顺着她的意,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这嗓子坏了?”
“还不是被某些人气坏的!”凤顷浅气鼓鼓的。
明幽依旧低着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谁气坏的?你便找谁去,来我这做什么?”
凤顷浅走过来凑近她的身旁,用手勾住她的细腰,撒娇一般的道,“越发没规矩了,越来越不将夫君放在心里。”
明幽感受着他的大掌在自己腰上为非作歹,不安分极了,痒得她没心思看书。“正经些,我这有事忙呢!”
凤顷浅,“这天底下还有比朕重要的事情吗?我瞧你是着魔了,弄些不着天际的事情。”
明幽将书放下,徐徐的叹了一口气,“都说尽人事听天命,他三番五次救我,又对我们女儿有大恩。如今着了难,我自当全力以赴。若不知这事也还好,知道了眉目,我自当努力去办。叫你去查的可有消息了?”
她没闲着,自然不会让凤顷浅也闲着。
凤顷浅点了点她的鼻头,“等长风回来自然便有消息了。”
“世间事情真是诸多般巧合,女尊竟然与巫灵有关,我娘许是也与这件事有关。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是老天让我偿还了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