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去找那个高公子了,明幽起身四处转转,这楼里生意好,姑娘也多,就连婢女也是。
走到拐角处听见尖锐的呵斥声,隐隐还有姑娘哭泣的声音,明幽便转过去看。原来是管事的在教训一个粗使的婢女,骂着不算,还伸手去掐去捏,狠极了。
那婢女一直低声求饶哭泣,明幽本不想管,可管事的实在是说话难听了些。
“你这个小贱人,有爹生没娘养的,在这种地方还敢躲懒,不会看客人脸色吗?惊扰了姑娘客人,你这贱命有几条够赔的?瞧你这丑样子,会跳舞有什么用,还不是烂命一条。”
轻轻咳嗽了一声,“你如此打骂她便不是惊扰了客人吗?她是犯了错,可你也不用说话如此难听,这不是败坏了我们来这的兴致吗?我们来这是花银子找痛快的,不是听你骂人的。”
管事的瞧见她的穿着,立刻俯身哈腰的道,“是,是,扰了公子雅兴,是奴婢不对。”
“还不下去!”
明幽将她赶下去,瞧见那小婢女手破了,明幽想起自己身上似乎是有个止血的药粉,寻摸出来,拉着她的手抖上去。
“公子,这!”婢女有些惶恐,“不必害怕,这是止血的药。”明幽低头解释,“你们经常被打骂吗?”
“公子说笑了,在这烟花柳巷,做奴婢的更加不是人了,和畜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