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小声道,“在屋子里。”
“你们出来玩,可同你们娘亲说了?”
两人皆是低着头沉默面对,心里越发不安起来。许是因为糯糯被带走过,明幽总是不放心,每每出去都要找人跟着,哪怕是在附近,也得问清楚了去的地方。
凤顷浅脸色一冷,将野鸡提了过来,“将他们俩提回去再收拾。”
长风是如何提野鸡的,便是如何提凤鸣的。
长生则是单手抱着糯糯,因为是娇滴滴的小公主,所以待遇稍微比凤鸣好了那么一截。
凤鸣一脸不愿意,“长风有你这么对太子吗?刚才这动作可是提野鸡的?”
长风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傲娇,瞥了一眼凤顷浅手里提着的野鸡,“你再动手动脚的,就真成那只叨脚的野鸡了。”
这不是向大家宣告他和野鸡的地位同等?他可是堂堂的南幽太子殿下,以后整个南幽国的君主。
被他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像野鸡似的,以后传出去不得被笑话死。
“那你好好放我下来。”
长风果断拒绝,“不行,公子说了,将你提回去的。主意用词,是提,不是抱!”
凤鸣不甘心,“那妹妹怎么没被提着。”
糯糯一听,眉头压得低低的,哼,坏哥哥。竟然想拖着她一起下水,不讲义气!
于是乎,小眉眼里雾气连连,装出一丝可怜来,“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