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玉镯精致好看,一听值得七八百两的样子,翠姐立刻缩回去,“我不能要,这都够买多少个我了?”
明幽噗嗤笑出声来,“傻丫头,人是无价的,你要记着,没有人能轻贱你,你也是爹生娘养的,与别人都一样。虽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诚诚恳恳的做事,若以后春安还欺负你,你就去告诉三娘,我会想法子让三娘给你做主。”
“真的吗?”翠姐有些期盼,毕竟是小孩子,手里的玉镯再值钱,想的少,那也不如春安不欺负她来的实际。
“当然!”将镯子塞给她,“给你你就收着,等你大了,自然懂有条后路是最好不过的。”
翠姐听着她的话,拿了东西小心翼翼的去自己房里破床板下面的坑里藏住了。
明幽刚坐下,就听到门外在吵。
出去的时候,很多村里的人站在马三娘的院子门口,最前面站着一个拿着扫帚撒泼的女人。穿着裸青色的粗布衣裳,骂街,“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竟然欺负到了一个小孩子头上,是欺负我们乡下人吗?”
凤顷浅拧眉不悦,长风伸手将她挥着的扫帚抢过来,扔出去好远。
“你给我闭嘴,你个泼妇。谁打你儿子了?”
吓得那女人连着退了好几步,明幽出去,问,“大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