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幽没好气的道,“你也不怕纵|欲过度,累坏了肾!”
凤顷浅手滑到她细腻的脸蛋子上,用力的扯了扯,双眼微微眯着,一副高冷气,“你这是在质疑为夫的能力?”
“人老了就要服老!你都三十来岁了!”小白兔幽幽的瞥了他一眼,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凤顷浅黑着脸,一脸不快,“这不正值年青力壮吗?回去就让看好好看看为夫老没老!”
明幽哼唧了一声,突然对他道,“老不知羞!”骂了一句,溜的比兔子还快。
凤顷浅暗眸一闪,意味深长。这小东西不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
她当然知道,回去晚上她还有两小只傍身呢,还有什么好怕的!谅他当着两个孩子也不敢为所欲为!
这就是所谓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嘿嘿.......
他们走远了,躲在附近的粉红色裙裳的姑娘才敢出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来河边散步,听着那些妇人在拿凤顷浅给明幽洗衣裳的事情取笑。又是羡慕又是生气的,对她们道,“婶子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子说别人?”
“哎哟,是竹羽啊,我们也就说说笑笑,再说了说的都是那实话,怎么说不得。你问问大家,那相公是不是给她娘子洗肚兜了,还是件红色的?”
竹玉皱眉,看了他们一眼,“那反正你们也不该这么取笑别人,这不是欺负外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