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想去踢被子,发现踢不动。原来青泽默默坐在榻边,压着被子角,糯糯想踢也踢不开了。
闭着眼,像虫子一样动来动去,企图用手去拉被子。青泽一看,索性伸手按住里面的被子,不料糯糯扯不开被子,迷糊中脾气上来了,手脚并用,爆发出大力来,一扯。青泽手滑了下去,整个人都扑在她身上,虽是隔着被子。
可青泽的心忽然慌乱的拼命跳动了起来,立刻迅速的爬起来,可鼻子间依旧是属于那女孩子淡淡的芳香,似有若无的花香,极淡,可却缠绕着青泽不散。
青泽慌了神,看了糯糯一眼,只举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像是中了毒一般。慌乱之下,也顾不得她会不会受凉了,转身跑出了凤栖宫。
青泽第一次懂了寒冰以前和他开的玩笑,女人就是蚀骨的毒碰不得。他以前觉得寒冰就是胡说八道,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喜欢男人的理由罢了!
可如今,青泽觉得,形容的真是太贴切了。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甚至对他都没半点喜欢,可偏偏他就是入了魔一般,且还心甘情愿。回到宫殿里,居然还在回味刚才那股淡淡的香气!
真好闻,青泽有些恋恋不舍,刚才应该默默多呆一会的。
糯糯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坐在榻上,心情也不太好,不知是因为昨日的事情还是酒喝多了头疼的原因。
“公主可要起床了?”
婢女小菊进来,糯糯将踢了一脚枕头,“起,当然要起,今天不是宋寒天教授我骑马课的吗?”
小菊一听立刻就去端热水进来了。等糯糯换好轻便的衣裙吃了早饭,便听到小顺子来传旨,告诉她,宋将军病了,今日便不来教授她骑马了。“宋将军亲自向陛下告来了罪,而且说公主如今武功长进,骑射也是,已经不需要他这个师父教导了,所以请辞了公主太傅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