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垂头丧气的便回来了,凤鸣问,“你这是被霜打了?”
夭夭道,“长风叔不在,遇见月篱了,可月篱也是像你这般说,打发我回来了。”
凤鸣擦了擦,将帕子扔在旁边,懒洋洋的道,“过来,扶着我去休息会。”
“你自己没腿吗?”夭夭想到若是扶着这狡猾的狐狸进去,岂不是要被他吃干抹净。这大白日的,若是传到她父皇母后耳朵里去了,那她如何额做人。想到此,小脸绯红,媚如春水。
凤鸣喉结默默的动了一下,眼里带着一抹逗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是不是想将本太子吃干抹净占便宜,说!”
夭夭小脸红扑扑的,娇叱道,“你,胡说,明明是你,上次也是你主动占我便宜来着。”
凤鸣完美才传承了他老爹的厚脸皮基因,一本正经,巧言令色的道,“那还不是你衣裳松散了,明明是你存心引诱我,占了我便宜才是。”
“你,你......”夭夭结巴,老天,她怎么能和凤鸣白日青天的讨论这么羞臊的事情呢。
偏凤鸣还一副正经样,“算了,既然你觉得我占你便宜,那让你占回来就成。”
另一边,躲在灌丛里的糯糯,一直躲着,在里面轻声啜泣,恨宋寒天,也恨自己不争气。明明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她就是觉得难过,觉得委屈。
可她又不能去和别人说,若是知道了,只怕她要被笑话死才是。
糯糯擦了擦眼泪,想起很多年前,母后和她说故事,天底下最难测的便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