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天站着,宋天祈道,“我说你脑子怎么有时候比浆糊还糊?旁人都能看得清的事情,你就一味的不懂?”
“父亲?”
宋天祈被管家搀扶着,站都有些勉强,“公主这风言风语是如何传出来的,为何都是真实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我且问你,你独自救公主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可在林子里呆了两夜的事情别人怎会知?除了亲近的人透露出去的,还会是谁?”
宋寒天捏着剑,这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而且那个时候公主还没成年。他也就和父亲说过,还有.......宋寒天脸色一变,便沉默了。
“你以为陛下身边的人都是吃干饭的,长生和长风是何许人,真的就查不到蛛丝马迹?”宋天祈气。“你最好将那个女人早些赶出去,免得再为非作歹。”
“爹,不一定是她!”宋寒天想,裴宁没必要这么做,裴宁本就不愿公主和他在一起,这若是说了,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啊!”宋天祈道,“你是被那女人下了毒不成?脑子被猪吃了?”
最上说着不信,可宋寒天还是怀疑了。这事总不能是糯糯和陛下说的吧。此事为着公主的名誉,一直都是守口如瓶的。只是以前喝了酒,和她随便说过几句的。
裴宁坐在院子里绣花,宋寒天进来,张嘴却开不了口。裴宁举着花给他看,“寒天哥,你看,你最喜欢的梅花,我用白线绣的,红线做蕊,穿上一点也不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