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匕首举起来,握在手心,“我愿以女尊离家血脉为证。”
凤顷浅轻轻哼了一句,“比以为你现在说两句好话朕就能松懈了,朕会派人盯着你,只要你有一丝一毫对糯糯不好,朕定不会饶你。任凭你是离星眸的骨血皇后护着你也好,朕都不会让你好过。”
刀子嘴豆腐心,却起身去拿了上等的止血散给他,青泽才将粉末倒在伤口上,血顿时就开始肉眼可见的止住了。
对青泽道,“别在这碍眼,回去。这南幽可不是你该呆的地方!”秉着眼不见心不烦,凤顷浅将他立刻赶走了。
青泽点头,躬身便退出去了。
退出去的时候,故意叫了一声,“父皇,青泽告退!”
凤顷浅听见父皇两字,立刻炸毛了,将手中价值连城的心爱砚台扔了出去,“谁是你父皇,八字才有一撇呢。”
青泽的嘴角得意的勾起,他故意的,故意让凤顷浅难受!
砚台落地,凤顷浅又是气又是心疼。看着溅了一地黑色墨汁的砚台,凤顷浅更难受了。
眼里有些酸涩,突然想起来,五六岁时候的糯糯,总是爱来御书房里捣乱,许多次将砚台打翻了,弄的很多年时间,大臣的奏折上都是墨汁,甚至是污了大片的。
第二日一早,凤顷浅便召见了苏涯,苏涯心里欢喜,郑重的换了衣衫赶去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