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放心,公主不与我们同路,自会有人保证公主安全。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前行,迷惑敌人的眼睛。”
“可公主已经走了,敌人怎么会相信?”宋寒天问,阿花低头看见他手里捏着的人皮面具,又看了身后的裴宁一眼,笑,“这不有现成的吗,谁让宋将军自己个拆穿了。”
青泽过来带人的时候,阿花瞧见那个面具和身形便知道是谁来了,从其他路追了过去,遇上了青泽的人,将情况一说,她便回去了。主子都亲自来接人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寒天瞥了裴宁一眼,阿花道,“宋将军也想公主平平安安的到清凉,不想公主路上出什么危险吧。咱们这些人死伤倒是没什么,只怕路途遥远,路上再出些什么岔子,防得了一时,防不住长远,宋将军好好想想。”
其实早在阿花没说的那刻,宋寒天心里便同意了。确实,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糯糯出事。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不为什么该死的公主君臣身份。
他怎么能让自己的珍宝出事呢,不管她嫁的是谁,以后和谁在一起,他都要她平平安安的。
裴宁没吭声,内心还尚存一点期望。
可当宋寒天看她的时候,她便知道了。内心叹了一句,终究凤栖在他心里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都是比不过的。
也没说话,自己转身进屋子了。
宋寒天跟着她后面进去,裴宁看了他一眼,“连你也劝说我,我凭什么要帮她?”
“不是帮她,是恕罪,你自己清楚你做了什么?”随后沉了一下又道,“当时你在,你喊的那声,我看见了,想必公主也大致是发现你了。若不是你,刺客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