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脸噌的一下红了。
送嫁送了,南幽的送嫁的队伍也该回去了。糯糯按着之前明幽教的规矩,早早的盛装打扮好了,去了城外相送,城门口不远处,放着好几十坛酒水,还放着碗。
织绣看着送亲的队伍,让几个宫女去给侍卫们每人倒了一碗酒,糯糯端着酒碗,单手高高举着然后一口饮尽,“谢父皇母后恩,诸位将士都辛苦了。”
“公主保重!”将士们也将自己碗里的酒一一饮完高声道。
宋寒天站在最前面,想与糯糯过去说话,不料裴宁暗暗的抓住他的手。宋寒睨了她一眼,裴宁只好不情愿的松开手来。
在她看来,如今公主都不要他了,也嫁了别人,他该死心才是。
宋寒天没管她,走到糯糯面前,单膝跪下,“以后山高水长,请公主保重自己。若是有人敢给公主受委屈,我南幽的将士谁都饶不了他!”
这句话便是说给糯糯身后的女尊人听的。
糯糯有些感慨,点了点头,扶着他起来,“师父保重。”
宋寒天看了她一眼,转身潇洒离去。
糯糯第一次叫他师父是在她还不会骑马的时候,他被指了过来做她的骑射太傅,小丫头唇红齿白,眼里都是璀璨的星子,仰着头道,“你以后就是我的师父了吗?”
他躬身道,“属下不敢。”
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知道,与公主的缘分终究是尽了......